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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符号在民族旅游开发中的运用及问题

来源:中国知网   作者:孙九霞   发布时间:2013-02-25

 

【摘要】 节日是人类文明进程中最具绚丽色彩、最有地方特色的文化符号。在民族旅游开发中,节日被作为内涵丰富的文化资源加以利用,是民族文化资本化的突出表现形式。目前,运用节日的方式主要有:在原生地直接展示,在异地进行移植性的集中开发,丧失节日民俗的民族由于旅游开发的需要而重新建构等。笔者认为,研究民族节日符号在旅游开发中面临着的诸如传统的变迁和保持等问题有着积极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 节日符号;民族旅游;旅游开发;民族文化

 

节日是民族文化的重要表征,是人类文明进程中最具绚丽色彩、最有地方特色的文化符号。节日是随节令变换而产生的民俗文化事象,它形式多样、内容丰富,涉及宗教活动、生产活动、社交活动和娱乐活动等各个领域,包含了宗教文化、生产民俗、饮食文化、服饰文化、娱乐文化等多种内容。节日期间,民族文化的展示比平时更加集中和典型,许多平时没有的丰富多彩的习俗风尚、仪式、活动等民俗一并展现在当地的社会舞台上。因此,在民族旅游开发中,节日被作为内涵丰富的文化资源加以利用,是民族文化资本化的突出表现形式。在民族文化资源极为丰富的民族地区,对节日符号进行资本化运用是旅游开发的一种趋势,但同时也存在诸如传统的维持与变迁等问题。因此,分析节日符号的旅游价值,在旅游开发中的运用方式及存在的问题,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本文主要探讨的是传统意义上的节日,不包括门类繁多的现代节日。

一、民族节日符号的旅游价值

1.我国历史悠久,传统的节日文化积淀丰厚。人类文明的进程中,节日是最为绚丽的时间文化符号,它凝结着每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成为该民族认同的主要因素。节日使平淡的日常生活变得活泼而有节奏,使民族文化得以立体呈现。就旅游文化实际而言,节日旅游最为发达,形式最为集中,旅游事象最为丰富。

这一方面取决于节日本身,另一方面也取决于旅游文化与民偕乐的重民传统。我国历来有重节庆的传统,古时的仪式环节十分繁杂,清代《帝京岁时纪胜》里“岁暮杂务”一条,记载了春节期间过“除夕”的胜景:除夕为尊亲师长辞岁归而盥洗,祀祖神接灶,早贴春挂钱,悬门神屏对,插芝麻秸,立将军炭,合家团拜。更尽分岁,散黄钱金钱锞锭,亲宾幼辈来辞岁者留饮啜,答以宫制荷包,盛以金银锞饰。出门听人言之吉凶,卜来年之休咎,名曰听语。炉内焚松枝、柏叶、南苍术、吉祥丹,名曰岁。合家吃荤素细馅水饺儿,内包金银小锞,食着旨主来年顺利。高烧银烛,畅饮松醪,坐以待旦,名曰守岁,以兆延年。[2]这一系列节日活动体现了宗教信仰、祭祀仪式、交往礼仪、道德人伦礼仪、娱乐等多种节日内涵,且这只是除夕之日的节日活动,还不包括新年期间的诸种喜庆活动。虽然现代的节日已经没有这么烦琐,但一些地区传统的韵味依然很足。对旅游开发而言,体验富有地方特色的异民族节日文化是旅游活动的重要内容。

2.我国民族多元,节日多姿。我国疆域辽阔,民族众多,每个民族都有丰富多彩的民族节日。民族节日大多集中众多的民俗事日活动,场面大,参加者众,民族风情浓厚。汉族地区的正月十五看灯会、清明节踏青、中秋节赏月、重阳节登高和赶庙会等都是重大的民俗节事。少数民族地区除了部分节日与汉族重叠外,又有自己独特的民族节日。莫福山等主编的《中国民间节日文化辞典》记录了我国56个民族的各类传统节日多达1572个。据统计,贵州省一年中的民族节日达490多个,节日活动中涉及对歌、跳舞、吹笙、斗牛、斗鸟、踩鼓、射弩、赛马、赛船、祭祀等多项活动。纷繁的节日演绎着50多个民族古朴浓郁的民族风情、积淀深厚的文化底蕴。它们的个性和独特性强,对旅游者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3.节日对游客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各民族的传统节日不是单一的民俗活动,其本身带有“展演”的性质,表象之后隐藏的是极为丰富的内涵,它属于旅游资源中的“多吸引力资源”。因此,承载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节日符号,持久的生命力中蕴含着丰厚的旅游价值。

根据成竹和刘桂芬《滇西北香格里拉生态旅游示范区旅游接待现状调查分析》一文对于“你最喜欢的娱乐项目”和“你最喜欢的少数民族文化”两个问题的调查结果分别为:50.96%的游客喜欢藏族舞蹈,53.5%的游客喜欢藏族音乐,38.85%的游客喜欢藏族节庆活动;65.61%的游客喜欢少数民族娱乐节目,8.92%的游客喜欢现代化娱乐节目,24.2%的游客喜欢二者相结合的娱乐项目。这说明民族节日(包括民族音乐、舞蹈)大受游客欢迎,在诸多的旅游开发项目中,民族节日也因之被作为民俗风情中的重要部分予以考虑。云南省拥有25个少数民族,他们在旅游开发中大力挖掘各民族丰富多彩的民族节日和风情,这使云南过去十多年的旅游发展在西南各省乃至全国都取得了相对突出的成绩。

二、节日在民族旅游开发中被运用的方式

1.在原生地展示。这可分为两种类型:第一,在原生地直接展示。指民族节日在民族居住地真实发生,以最为壮观的形式展现给游客。这些民族节日主要分为娱乐性节日和宗教性节日。前者如壮族的三月三歌节、侗族的花炮节、苗族的芦笙会和踩山节、仡佬族的坡节等,人们载歌载舞,气氛热烈,既可娱人又可自娱,对游客而言极具参与性。后者如瑶族的盘王节、仡佬族的拜树节、藏族的晒佛节等,场面庄严,气氛神秘,也伴有一些娱乐表演项目,使游客很容易感受到异族文化的独特性,满足他们的猎奇心理。这是旅游开发中运用最为普遍的形式。民族节日活动所展示的内容引人入胜,将节日的深层文化内涵全方位地展示给旅游者。但节日时间相对固定。目前真正体验并参与这种民族节日的是那些追求高体验的散客,他们领略身临其境的真实感,体验异地的真实文化,类似于民族志旅游者(Tourists of ethnography),追求真正的参与式、融入性旅游体验。第二,在原生地有组织、有选择地展示。把节日缩影到当地的舞台上或小型的民俗村中,表演或“做”给观众看。除了地点相对真实,时间、人物、活动等都是舞台化的展示,游客把这些原本是节日才出现的活动更多地看作民族艺术表演,得到的主要是观者的感受,很难产生“身临其境”的体验。

这种类型也包括原本天然的民族村寨,如广东连南的三排瑶寨、乳源的必背瑶寨,它们的开放是出于旅游目的,属于原地保护型的节日旅游资源开发。这种形式得到了大量开发,但在开发中必须注意处理好传统节日文化与旅游开发的关系。在西部大开发中,面临同样的问题。有的学者提出:在西部可以建设一批民族歌舞餐厅,定期举办民族节庆活动和建立固定的民族歌舞表演场所。要以西部50余个少数民族的传统节日为基础,从数百上千个民族节庆中认真筛选出一批有特色的民族节庆产品,各省各月举办一次定期的民族节庆活动,提前一年促销,列入旅游专线,烘托西部的旅游气氛。因为游客对原生地的节日文化展示的真实性要求很高,所以在实施这些措施时应当特别小心,防止脱离民族生活原貌的生编硬造。

2.在异地进行移植性的集中开发。在异地的节日开发主要指省区内和省区外的主题公园型开发,节日符号的开发是主题公园民族文化开发的重要部分,也是最具魅力的内容。1991年10月1日,经过一年的筹建,“中国民俗文化村”在深圳华侨城正式对外开放,不到一年不仅全部收回投资,并且持续10年而不衰。其后,全国掀起了开发民族风情旅游的热潮,相继出现了一些类似的民族文化展示区。这又可细分为两种类型:第一,省区内的集中开发。这是指在多民族的省(区)府、州府、县府所在地及其他中心城市,建造反映本区域民族构成和特色的民族风情园(村),并一般以“日”为周期,人为地循环上演各民族的节日习俗、音乐、舞蹈等。我国已经开发的主要有:云南昆明“云南民族村”、广西南宁“民族苑”、贵州贵阳“民族博物馆”、贵州黔东南和黔南“民族博物馆”、四川成都“西南日月城”、四川凉山“民族村”等。第二,省区外的集中开发。这类开发多在区位条件好、区域经济背景好的大城市进行,其中的典型代表为深圳“中国民俗文化村”、北京“中华民族园”等。深圳“中国民俗文化村”的开发甚为成功,这在某种程度上得益于他们对节日文化开发的注重。以2001年为例,该年的主要活动有五项:新世纪喜庆之旅(1月1日至3日)、华夏民族大庙会(1月24至2月7日)、广东潮汕文化周(5月1日至7日)、第十届泼水节(7月8日至8月27日)、中国大力士挑战赛(10月1日至7日),其中有三项是以传统的民族节日为主题的。由此可见,节日文化在主题公园的开发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

在上述集中开发中,节日符号的运用是不可或缺的支持因素。这种类型的节日开发虽然容易,但须谨慎,要防止复制和再现过程中出现节日文化的扭曲和曲解。

3.丧失节日符号的民族由于旅游开发的需要而重新建构。许多已被遗忘了的“传统”会因为一个偶然的因素而被激活,其中的“偶然的因素”很多时候指的是旅游开发,即许多遗忘或失去的节日传统在旅游开发的过程中获得了再生。为了开发民族地区的旅游资源,当地人积极地寻找失落的文化,恢复中断了的节日民俗。云南弥勒县可邑彝族村在推行旅游开发的项目中,中断了20多年的“祭火、驱火妖”的民俗活动,被村民们自发地恢复再现,且参与者大多是年轻人,在毕摩、老人们的指导下,活动具有鲜明的民族传统文化特征,原汁原味的民族节日活动深深迷住了外来参观者。

政府部门为了经济和文化的发展,恢复有民间基础的传统节日。如福建南平地区的蛇王节,瑶族的盘王节。这些节日因为有很深的文化渊源,故得到了很好的恢复和发展,并取得了客观的经济效益。1989年福建省有关部门在对新修水库地区进行抢救性考古发掘时,发现了南平地区樟湖镇古老的蛇王庙以及正月十五游蛇灯、七月初七迎蛇神的习俗。20世纪90年代后半期,当地政府把蛇王节作为振兴地方文化、促进地方经济发展的一个环节加以宣扬。之后,蛇王节的规模越办越大,名声越传越远。每年蛇王节和蛇灯节期间,远近方圆数十公里内外的数万人前往观看。樟湖镇祭蛇游蛇习俗作为国内较鲜见的祭活蛇、游活蛇的民俗事象,成为学术研究及旅游观光的热点。虽然表面上看来蛇王节日益观光化、游艺化,但活动深层蕴含着当地传统文化——蛇崇拜的要素,虽曾经衰落,但发掘出来后激发了人们强烈的认同和参与意识。

三、节日文化开发中存在的问题

1.对最富魅力的原生地节日文化的开发,既宣传不够又缺乏保护意识。对大部分旅游者而言,除了个别民族,对什么民族有什么节日、节日活动的内容、节日的渊源等并不太了解,很多内涵丰富的民族节日可谓是“藏在深山人未识”。这与民族地区旅游的整体形象不够鲜明突出,对外的宣传没有形成合力有一定关系。也与当地政府、开发商对节日文化资源的保护意识不强有关。本来就有丰厚节日资源的民族地区,政府主观规定的五花八门的“节”太多,什么“节”都过,致使当地文化活动失去重点,没有特色,流于平淡。传统节日与现代节日可以共同开发,但要区别对待,切忌喧宾夺主。

2.节日开发中对民族文化的解读不准,出现种种“误读”。这主要指在节日“再现”(representation)中出现偏离。如某些开发机构对民族节日的内涵了解不够,造成展示不准确,甚至产生歪曲、丑化;或违背本民族的意愿,把不愿、不该展示的东西展示出来;或单纯为追求经济利益、制造轰动效应,把不该展示的东西如迷信或奇风异俗展示出来,没有把握好展示的尺度。在节日的演出中,民族服饰穿着不标准,张冠李戴现象也时有发生,如出现穿着苗族服装跳土家族舞蹈的怪现象。这些方面已引起有关人士的注意,有人呼吁:作为历史的主人,我们应当反对把市场当成“哈哈镜”,为了单纯的赢利而对民族文化进行不负责任的改变、歪曲和丑化;反对不尊重少数民族的信仰、意愿而随意解说、展示他们的生活习俗;反对因为急功近利而对民族文化资源进行破坏性的开发。

3.为迎合某些现代旅游者的需求,弃节日传统蕴涵于不顾。目的地的文化因素在利益的冲击下,在文化表象上呈现纷繁复杂而又急剧变化的景象,当地居民在利益驱动之下,放弃本民族传统节日的内涵,盲目迎合现代旅游者的需求。各种传统的民间习俗和庆典活动原来都是在特定的时间、地点按照传统的内容和方式举行,但现在大多是根据旅游者的需要随时搬上舞台,活动内容也往往根据旅游者的需要而被压缩、删除,活动的节奏也明显加快,这在很大程度上丧失了传统民族文化的价值。除了民族主体自身认识上的偏差外,某些开发商的不科学理念也有误导作用。他们没有遵循真实自然、原汁原味的原则,制造了一些四不像的节日出来,节日的参与者也不是以普通居民为主,而是让过多职业演员介入,游客对此是不买帐的。当然,主题公园的情形可稍有不同,如对民俗文化村的节日展示,游客可以宽容地接受,但到了真正的民族地区,游客的体验要求会相对提高,商品化和庸俗化的应景节日很难被游客接纳。

4.对大多数游客所看重的真实性不够重视,开发中过分强调节日文化的经济价值。在对节日文化应用性研究和开发中,为迎合现代旅游者的需求,过分猎奇求异,只强调民族文化的观赏、娱乐与参与价值,没有切合现代旅游寻求真实的主题。过分追求经济利益导致民族文化商品化,传统的节日被压缩、被更改、被随意“上演”,若这样发展下去,会因偏离游客对“真实性”(authenticity)的追求而使旅游的开发走向失败。因此,在旅游研究和开发中,对原住民文化进行保护的呼声越来越大,认为所有的开发方式必须都建立在真实性上,因为没人愿意千里迢迢来看假象,来过不真实的节日。在游赏过程中,游客对那些展示性的表演或娱乐可以持宽容态度,但对于当地民族的节日寄予很高的期望,希望能够分享到他们的喜庆气氛,参与他们的娱乐,领略真实的文化。

游客并不仅仅是为了观看异族原始的文化,“再证实自我的民族优越感”,他们更多的是为了在休闲中寻找美感,增加阅历。节日对于当地人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对节日传统的维持即是对当地文化的保护,也是对文化的旅游价值的保持。当有朝一日这些节日在当地人心中无足轻重时,当地的民族文化也被外来文化同化得差不多了,届时,外地游客对它们的兴趣也渐渐下降乃至消失。作为政府行为和企业行为的旅游开发,应更多地顾及节日文化的原貌,切忌竭泽而渔。在民族节日期间,可以适度举行物资交流、商品展销会、经贸洽谈会等等,这些活动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保护、弘扬各民族文化,也能增强人们的民族认同和凝聚力,但不能一味追求“文化搭台,经济唱戏”。

五、进一步研究的思路

结合上述分析和讨论,针对目前存在的种种问题,笔者提出如下进一步研究的思路和出发点,以期对旅游开发中正确运用节日符号有所裨益。

1.保护文化生态。节日文化的旅游开发应该根植于民族原文化的土壤中。据《中国旅游报》报道,在上海的外国旅游者中70%的人希望到老百姓家里亲自体验中国人的生活。香港旅游协会(HKTA)一直在积极倡导带有殖民前特征的香港传统特色,强调适合国际游客的富有乡土气息“未经变迁”的传统中国风格,国际游客寻求的是真正的“古老中国”。同理,真正传统的民族节日也需要保持原味。民族节日的发展也只能在真实的生活实践中得以实现。对节日符号的运用,不能脱离作为文化主体的民族自身的文化模式和实际生活,只有根植于民族原文化的土壤中的节日文化开发才会是魅力永存的。对象征资本的开发利用会对社会发展提供动力,且人们的选择也不仅仅只有节日符号创造的一条路,但任何种类的象征资本的开发与利用,都必须以民族文化为根基。根植于民族原文化的土壤中“原汁原味”的节日文化,对游客具有很强的吸引力。如傣族的泼水节是傣族最盛大的节日,整个节日分为3天,每天的活动内容不一。外族人所了解的泼水节只是第3天的部分活动,其实那天的活动是丰富多彩的:届时人们在寺庙附近堆沙塔,摆供品,于沙塔前俯首膜拜、聆听和尚诵经,乞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并用净水给佛像洗浴,互相泼水,互祝幸福吉祥,然后举行赶摆、放高升、放孔明灯、放烟花、丢包等活动,热闹异常。生态民族学强调民族地区应保留更多的可视的绿色“净土”模式,这一方面包括自然景观,另一方面包括节日在内的生活方式、民俗风情。

2.对民族节日的展示要把握传承与创新两个基本点。在保证节日文化根植于民族原文化的土壤中的前提下,适度赋予新的内涵。在人类历史的发展历程中,文化变迁是永恒的主题,是必然的、不可避免的,即使没有旅游业的介入,民族的传统节日文化也会面临或式微或转型的状况,变迁是不可抗拒的。但若不继承本民族的传统文化,变迁就迷失了方向,该民族的文化就没有了生命力,不能只顾眼前利益而丧失了持续发展的动力。但是,也不能因为开发民族文化旅游,就要求所有的社区居民一律保持传统面貌,希望其生活方式永远守旧。在当今全球化的进程中,民族节日文化也面临着与外界的碰撞乃至冲突、交融与整合,这同时需要对某些节日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进行文化创新,这使基于人们的精神需要和民族价值观、伦理观而虚构附会出来的节日变成了一种有内涵的庄重的民族文化象征、整合民族认同的典型符号。福建的蛇王节、瑶族的“盘王节”等就是节日创新的成功例证。

3.加大对民族节日文化的宣传力度。节日是独特的民族文化,每个民族的节日大多是与众不同的,它们对游客具有很强的吸引力。旅游开发中,对外的宣传要形成合力,以突出民族旅游中的节日旅游形象。虽节日时间相对固定,但固定的时间在某种程度上而言也是优势。旅游有明显的淡、旺季之分,而节日受气候条件和季节的限制比较小,全年分布比较平均,许多民族在旅游淡季的冬春季节都有多姿多彩的节日,分布于各个季节的节日在一定程度上有益于消弭旅游淡、旺季之间的不平衡。

4.发挥专家学者等第三者在节日开发中的指导作用。无论在哪种形式的节日运用方式中,应用人类学、社会学等领域的学者在指导变迁中将大有可为。诸多专家学者的介入,可以防止因文化底蕴不足而在节日“再现”中出现的偏离;可以敦促节日开发以真实性为主,设计创意为辅;可以防止节日活动纯粹表演化、舞台化;可以提高节日符号开发的高品位文化内涵;可以促使有关方面在节日开发中尊重本民族的意愿,等等。凡此种种,有利于促进民族节日文化的健康发展。

总之,保护不同民族传统的节日文化是这些地区旅游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保障。再造节日的文化附会一定要慎重。扭曲或随意性的旅游开发,不仅会伤害民族群体的感情,而且也有损于民族节日在市场中的形象,破坏了它的市场潜力。因此,在民族旅游开发中,对节日符号的运用要恰当、准确,阐发其中所蕴含的文化内涵,防止破坏各民族现有的和谐的文化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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